穿越历史才发现 关羽的真正死因是忠义精神的消亡

人气 4691   2013-1-26 15:30

穿越历史才发现 关羽的真正死因是忠义精神的消亡

吴秃头兴致勃勃,手舞足蹈地讲着关羽:“《三国志》用千余字写尽关羽一生,但谈到他的容貌,却只用了一个字——髯!”,但是在讲台之下,班里大部分的同学却像是被机枪扫下的战士一样,都壮烈的倒在了自己的课桌上。而我呢,睡眼惺忪的,拖着腮,打了个哈欠。

“‘孟起兼资文武,雄烈过人,一世之杰,黥、彭之徒,当与益德并驱争先,犹未及髯之绝伦逸群也。’羽美须髯,故亮谓之髯。”吴秃头摇头晃脑地背诵起来,一脸陶醉,“据《三国志》所载,诸葛亮在给关羽的信中用髯来指代关羽。由于史书中一般只对那些比较特殊的人物特征加以描述,因此,我们可以大胆地推断,关羽的相貌并不出众,只有胡子长得比较好看。”

回应他的,是肥良死猪一样的鼾声。

“接着,说一下关羽的兵器。”吴秃头置若罔闻,继续他热情洋溢的讲课,不愧“优秀教师”的称号,“据考证,青龙偃月刀这样的长柄大刀,在三国时代是还没出现的。”

我无聊地翻着历史书,眼皮开始打架。

“至于关羽用什么样的兵器,《三国志》里没有提及。只是有这样一段记载:‘绍遣大将(军)颜良攻东郡太守刘延於白马,曹公使张辽及羽为先锋击之。羽望见良麾盖,策马刺良於万众之中,斩其首还,绍诸将莫能当者,遂解白马围。’”吴秃头停了下,喝了口水,“据考证,汉代是‘戟制最盛,矛次之’,再加上‘刺’和‘斩’这两字的描述,由此推断,关羽的兵器应该是戟!”

说到这里,全班发生了一阵小小的骚动,原因是肥良放了个响屁。

吴秃头警告似地咳嗽几声,接着道:“至于关羽的坐骑,史书中亦无记载。而那日行千里的赤兔,《三国志》里只有一处相关的记载:‘布有良马曰赤兔。常与其亲近成廉、魏越等陷锋突陈……’除此之外,在关羽、曹操,甚至董卓的传记中都没有提及这匹马。”

我最终还是被吴秃头的催眠神功打倒了,趴在桌上沉入梦中。

当我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本已逝去的时代,一段传颂千古的传奇。

我来到了荆州。

不出意料地,我被把守城门的兵卒拦下;他们如同审视神经病一样看着我,这不能怪他们,只能怪我的“奇装异服”和短得要命的军训头实在太惊世骇俗了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正在我费尽唇舌也解释不清楚的时候,一把浑厚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我扭头看去,来人一袭直裾深衣,头裹平巾帻,腰佩长刀,足踏丝履;相貌平平,与普通的北方大汉无异;惟有胸前的五绺长须,显示出他的与众不同。

“关大人!”周围的兵卒纷纷行礼。

我连忙依样画葫芦地行礼。

关大人看了我几眼,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为首的伍长禀告道:“这人相貌可疑,来历不明,很可能是敌方细作!”

“要是敌方细作,怎么会穿得如此引人注目,然后唯恐天下人不知地从城门进来?”关大人笑道,“依老夫看,这位小兄弟穿着如斯另类,恐怕是某个少数民族的吧?”

我连忙打蛇随棍上,恭维道:“大人明鉴!”

就这样,我成了可敬可爱的少数民族兄弟,但总算洗脱了嫌疑。

漫步街上,路人对我的“奇装异服”纷纷侧目。

“还未请教关大人高姓大名?”

“老夫姓关名羽,字云长,河东解县人。”关羽说着,话语间透出一股豪气。

“啊!”我失声道,“您就是那位过五关斩六将的关云长?”

“过五关,斩六将?你听谁说的?”关羽诧异地看着我。

我继续问道:“关云长不是‘身长九尺,髯长二尺;面如重枣,唇若涂脂;丹凤眼,卧蚕眉;相貌堂堂,威风凛凛’的吗?怎么现在……”

我看着关羽,一时不知所措。

“哦?谁跟你说的?”关羽又问道。

“呃……”我回过神来,歪头想了一下该怎么答,道:“一个叫罗贯中的家伙。”

关羽抚须而笑:“当你依据固有思维来看待世界时,有没有怀疑过你固有的思维可能有失偏颇?”

我若有所悟,感谢道:“晚辈受教了!”

“小兄弟想必还未找到地方落脚吧?若不嫌弃,就来寒舍小住几天,如何?”关羽发出邀请。

“既然关二爷如此盛情,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我正发愁食宿问题,闻言心中窃喜。

关羽边走边说,向我介绍荆州的风土人情;不一会,我们来到官署。

官署为廊院式布局,以黄色为基调,通过曲折的回廊、周围低小的房屋、纵横参差的屋顶以及门窗上的雨塔,衬托出主体建筑的庄严重要,使整个组群呈现出主从分明、丰富生动的建筑轮廓。

我与关羽分别,跟着下人朝客房而去。

环目四顾,四周房屋均有台基,多为夯土夯实,外包花纹砖;窗棂以斜方格为主,间有作成如笼的,扣于窗外;屋顶为单檐歇山式,巧妙地结合直线与斜线,给人棱角分明、高峻凝重的感觉。

沐浴梳洗后,我换上一袭青色的深衣长袍,头戴平巾帻,脚穿白布鞋;撒泡尿照了照,实在是人模狗样。

晚宴是四菜一汤,白饭任装;席上,关羽介绍了大儿子关平给我认识。

吃过了饭,关平道:“孩儿近日枪法有所领悟,想请爹爹指点一二。”

“好!”关羽抚须微笑。

两人于是各执武器,来到天井对峙;我站在石阶上凝神观战。

关羽腰佩长刀,右手搭在刀把上,整个人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;虽然毫无动作,但却令人感到其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是雷霆万钧的攻势。

关平右手倒提铁枪,整个人直得如同一杆标枪,自然从容而充盈气势,给人一种刺破云天的强烈印象。

“爹爹留心,孩儿此招名为‘惊鸿’!”关平沉喝一声,挺枪攻出。

从对峙时的不落下风,我就已经感觉关平武艺非凡,但直到目睹这一枪,我才深切感受到关平的厉害。

枪在由慢至快地旋转,握枪的双手变成两个保持枪势角度的承托;枪至中途,已变成一支撕裂空气的恐怖钻头,将关羽遥遥锁定。

最可怕而又令人激赏之处,是铁枪并非直刺而来,而是循着一道诡异的弧线弯向关羽,宛若天马行空、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,难挡之极。

“锵!”

“叮!”

关羽抽刀出鞘,在枪尖及体的刹那,向左横移,同时刀柄分毫不差地命中枪尖,制住全枪唯一既转又不转的锋点。

惊人的力量在交击的一点相撞,随着火花爆炸开来,两人各退两步,回复对峙。

“痛快,痛快!”关羽仰天长笑。

关平胸口急速起伏,显然还未从刚才的交锋中恢复过来。

趁着关平因最强一招徒劳无功而气势下挫的当儿,关羽一振长刀,踏前而去,展开长江大河般的凌厉攻势。

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,关平且战且退,虽然处于下风,却仍守得滴水不漏。

“铛!”

火星四溅中,关平贴地滚开,卸开关羽庞大的刀劲。

关羽伫立原地,并不追击。

关平翻身跳起,肩头多了道伤口。

“好刀法!”受伤的关平反而激起万丈豪情,双目射出炯若寒星的摄人神光。

关羽气定神闲,似问自己又似问别人地道:“人生的至理,究竟是什么?”

此时一阵长风拂来,关羽衣袂飞扬,状若天神。

“孩儿以为,生命的意义正在于追寻意义的动人历程。爹爹以为如何?”关平说完,一声长啸,整个人旋转起来。

关平越旋越快,铁枪围绕自身转出一溜溜光圈,显得美丽而致命;同时陀螺般不断靠近关羽。

四周的落叶被旋动的狂飙撕扯得漫天飞散,气氛肃杀而萧瑟。

直至光圈临身的一刻,关羽才闪电横移,拖刀疾扫。

密如爆豆的交击声中,长刀似变成拥有灵性的异物,妙至毫巅地以刀柄、刀把、刀锋、刀背、刀尖,至乎任何你做梦也没想过的方式,抵挡光圈汹涌如潮的攻势。

如此世所罕见的枪法、刀法,令我看得目瞪口呆。

“铛!”

一下沉闷如雷的炸响后,两人无比巧合地回到初始对峙的位置,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

关羽还刀入鞘,抚须长笑:“短短时日,我儿就有如斯进步,真是令老夫老怀大慰啊!”

“多谢爹爹夸奖!不过,孩儿还想请教爹爹对之前问题的答案。”关平亦收枪笑道。

关羽仰首望月,长叹道:“胜无常胜,败无常败,生死得失,顺乎自然。”

关平到了后堂包扎伤口;我坐在石阶上,出神地想着心事。

关羽走过来,竟学我般不顾形象地坐下,叹道:“这样赏月,真是别有一番滋味!”

夜凉如水,清冷的月光洒照身上,竟有丝丝的寒意。

“关二爷,其实有一件事我想对你说,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我感受到自己话语里矛盾挣扎的味道。

关羽定神看着我。

“其实……我是由未来穿越回来的。”

“哦?”关羽不置可否。

我侧头看着关羽,字斟句酌地道:“关二爷,如果我说,我能预知您的未来,您信吗?”

“你想说我死期将近了,是吧?”关羽语气波澜不惊。

我一下楞住了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“人终有一死,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

我急道:“预知了就可以改变,就可以趋吉避凶呀!”

“其实,丞相曾经也跟我谈过这个问题,当时我反问了他几句,他哑口无言。”关羽把手指插进鼻孔,豪迈地掏起鼻屎来。

我疑惑地看着他。

他把鼻屎搓成一团,充满霸气地弹了出去,接着道:“你说你能预知未来,那这种未来有两种可能:确定的或不确定的。若预知的未来是确定的,那怎么能改变?不能改变,预知了又有何意义?若预知的未来是不确定的,那就是不一定会发生,那怎能肯定你预知的就是未来呢?这是一个无法自圆其说的吊诡,是所有预知未来的终极矛盾。”

我哑口无言,陷入沉思。

关羽打开了一扇窗户,让我看到了从未得睹的风景。

良久,我吁了口气,叹道:“不愧是关二爷!难怪后世那么多人景仰您的忠义无双!您知道吗?到了我那个时代,无论是兵还是贼,都会恳求您的保佑!是不是很有趣?哈哈!”

“你知道普通信众与佛门弟子的区别吗?”关羽一点笑意也没有。

我搔头道:“吃不吃素的区别?”

“对普通信众来说,他们只想神佛给自己带来好处,身壮力健、步步高升、财源广进,甚至死后能到极乐世界;而佛门弟子呢?他们从不祈求这些;他们只是参禅,去领悟‘佛’的精神境界。”关羽说着,伸手进衣服里搔起腋窝来。

好一会,他舒服得叹了口气,才接着道:“你那时代的人也一样,绝大多数还不是求我保佑他们加官进爵、金银满屋那些乱七八糟的;真正以‘忠义’作为自己为人处事原则的,又有几个?”

他说完,抽出手来,嗅了嗅,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。

我听得无言以对,双手掩面,再次陷入沉思。

所谓的神佛,只不过是我们心中畸形愿望的化身,反映出我们丑陋的内心,以及唯利是图、现实势利的生活原则;神像背后的思想与精神,在香火鼎盛中逐渐成为口头禅和空洞的口号,如同草木在一片繁荣的沙漠中渐渐枯萎……

“铃……”耳际突然传来刺耳的铃响,我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
课室里空无一人,大家都已冲去饭堂开餐;虽然肚里空荡荡的,但我却奇特地一点食欲也没有。

我望向窗外,晚霞漫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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